提起钢笔,在空白第一页上画了一朵卡通图案小花,末了,还在花朵正心画了一个简单笑脸。
在花朵方,他写两个字。
——“加油。”
看着纸张简单图案和“加油”字,严清才道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“你就算写完了,”张寻说,“横越边也未必会理你。”
甚至连听都不一定会听他说话。
严清笑了笑:“人类不是有句话嘛,事在人为。”
“你这话说好想你不是人类一样……”不用想,严清都能脑补张寻在电话头白眼。
他说:“总之谢谢你,我要开始为自己工作了,先挂啦。”
“加油啊哥们!”张寻也不打扰他,把电话给挂了。
楼有车辆经过,带起一阵引擎与车轮滚过厚雪声音。严清看了一眼窗外,想起天晚上耿一淮司机送他回家。
耿先生年纪轻轻就能么成功,真是比他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他也可以吧。
只要他继续坚持。
严清闭上眼,渐渐将脑海一切思绪放空。
和耿一淮突如其来意外关系、房租烦恼、钟丰和态度、构思被人照搬,些一切一切,瞬间在他脑海被摒除了个干净。
诗与画接踵而,技巧与灵气相撞,他脑海像是形成了另一个世界。
他指尖动了动,笔锋洒,纸张现了字迹。
足以架构新世界幻境之力再次绕着他侧浮现,严清却一无所知。
又是彻夜未眠一天。
清晨天气不好,天空乌蒙蒙一片,见不着朝初升,见不着星辰洗退,只有朦胧天光亮起。
一张符咒逆风飘来,缓缓贴在严清书桌旁窗上。严清手一伸,窗没开,符咒却径直穿过了玻璃,稳稳当当落到他手掌上,给他掌心带来外界冰凉。
这是个再简单不过传话符咒,连传音都不到。符咒上洋洋洒洒写着一段话:“小阿花,我赶完通告要回外拍戏了,来不及看你,授粉期有问题一定要和我说哦!我知道你不喜欢经常找花妖族几个狗眼看人低前辈,我也能帮你。——阿九”
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,严清勾起嘴角无声笑了笑。
严清关上台灯,在符咒上回了一句“好,谢谢你”,一扬手,将传话符咒推了窗外。人类看不见黄符咒越飘越远,不过一会,严清听到了楼汽车引擎声音。
他屋窗虽然直接靠着楼街区,但是老城区没什么交通要道,居住人也不多,大多都是穷酸人,大清早经过车更少了。
他刚结束第一阶段灵感构成,正打算气,听到声音意识就往外看去,不曾想到看到了熟悉车型。
严清坐过车大多都是公交,要不然就是张寻辆不值几万块钱小破车,认得车没有几辆,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