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男人怀里糯糯地动了几, 带来了什么样的效果，他还有些纯粹的惊讶：“好像更热了, 靠着好舒服。”

    耿一淮深吸了一气。

    严清完全不知对方为什么温更了, 还懒洋洋地靠在耿一淮上, 嘀咕着：“平时上都好凉, 难得这么舒服——唔！”

    男人抱着他，略微冰凉的双唇贴上他的嘴角, 一一堵住了他的话语。

    严清睁着眼睛, 愣愣的。

    他的双唇受到了些微的湿度，温度交织在一起，他眨了眨眼, 耿一淮就停了。

    对方贴着他的唇, 轻声：“不闭眼？”

    小妖清晨的嗓音有些低, 蒙着一层薄薄的纱：“的……眼睛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男人怔了怔。

    他和严清相对躺在床的两侧，微微低着头，额头和严清贴在一起，呼吸间的温热将他们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严清听到耿一淮有些无谓地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没人夸过的眼睛吗？”

    深蓝色的无边无际，里头光亮犹存，仿佛将人间千万星火都吸纳在，深邃而光明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”他语气淡然，“没人在意。”

    弱小的时候，他只要在西北海深缩着不来碍眼就好了，后来，他只要强大就可以了，大妖们哪里会在意这些呢？

    严清抬眸，抬了抬，在他的眼睑上落一个吻。

    一个还嫌不够，他足足亲了好几，这才说：“眼睛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小妖眉眼弯弯地看着面前略为沉默的男人，一句连着一句。

    “第次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深蓝色的，我还在眼里看到了我自己。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次。”

    “眼角也好看，我想住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第次。”

    “看着我的时候，我觉星星在看着我。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第次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念念叨叨的，仿佛平日里一心一意地写着剧本一般，一字一句都致而好，润物细无声，却又洋洋洒洒。

    室飘荡着清幽的玫瑰香，妖力轻轻流转，小妖周泛起微不可查的幻境之力。

    头的枝桠微动，垂来的枝叶偶尔不经意间擦过耿一淮的脸颊。

    耿一淮一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很好看。现在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啦，以后还会更多次。”

    真一奇妙的觉。

    他孑然一惯了，幼年时见多了轻蔑与嫌弃，成年后，他只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