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的过去的。
不问为好。
和陶宁没再多说,两人不动用任何妖力, 一点一点徒手收拾好了阳台上的小园。陶宁抬手, 轻轻挥细弱妖力。
那些枯败和碎裂的枝桠朵们瞬间化为点点荧光,七彩的颜色在空飘荡,缓缓散去。
严清回想了一番私槐山还有哪些方有珍奇草, 打算这两天回去一趟, 给耿一淮带一些新的草木回来养着。
和陶宁从小园里来, 面露忧色:“黑妖的事,不给你们带来麻烦了?”
这些黑妖都为了而来的。
陶宁撇了撇嘴:“小妖怪,我觉得你对我和老耿真的有很的误解。”
对耿一淮和严清那些私底的说辞一无所知,耿一淮只交代过一句“别显露太多吓到严清”。
然后现在就变成了蝗虫。
陶宁:“……”
“没有误解呀,”小妖眨眨眼睛,“我都和耿一淮确认过的。都和我说了,你放心,我从来不觉得妖力和血脉有什么重要的,我自己都不什么好血脉……”
陶宁:“……不,我的意思——”
“我会努力强大的!耿一淮修炼不好没关系,归我比好点,我尽力而为。”
“不,老耿其实——”
“嗯,我知道,我会夸很厉害的!毕竟公妖怪都有自尊心嘛。”
陶宁:“……”好绝望。
耿一淮当初到底为了安严清说了什么!?
饕餮大妖放弃解释,只想说清楚自己不蝗虫:“算了,这些老耿自己理。我必须说清楚,我不蝗虫!”
“?”严清歪了歪头,澄澈双眸闪过一丝不解,“这两天怎么了,耿一淮先要我相信不蛇,你又要我相信你不蝗虫?”
陶宁狠狠啃了一压缩饼干:“蛇?蝗虫?这都个啥??我和耿一淮不共天!!”
觉得要一子打破严清心的固有印象怕不容易。
这一切都怪谁?
都怪耿一淮!!!
咬牙切齿自言自语道:“我和耿一淮不共天!”
随即消失在了别墅里,也不知又去哪里找吃的发绪去了——说不共天,哪敢动真格的啊?
真最没有排面的妖族辈了。
哎。
……
老城区,巷胡同,猫咖已经关门了。
店门紧关的咖啡店里,大橘猫懒洋洋趴在那里,百无聊赖翻了个身,正准备起身去吃一罐猫罐头,真龙威亚却突然弥漫开来,直接把她吓得炸开了猫。
“大大大大大人!”
元玉尾竖起,表惊恐。
这位爷怎么又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