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给严清梳理着体内的妖力运转,一边:“有变化,两颗妖丹都比之前大了一倍。”
严清惊呼:“一倍!?”这也太多了吧?
“对,一倍,都凝实了很多。”
严清眨了眨眼,只觉得惊喜。
也就是说,因为的血脉觉醒,不仅自己不再修为低微,孩也得到了足够的妖力,可能会提前降生吗?
纵然现在还有些头晕,严清也觉得惊喜万分。
这个和有着最深羁绊的孩,马上就会来了吗?
笑了笑,嘴角的虎牙半隐半露,衬得愈发活泼,苍白的脸都挡不住的喜悦。
耿一淮用妖力将全身都得暖烘烘的,这才给盖好被,轻声:“好好休息,我让穆山给你点灵植。”
“嗯,好。”
亲眼盯着严清闭上眼逐渐睡着,耿一淮这才轻手轻脚退卧室,合上门来到客厅。
刚回家的陶宁身上似乎还带着外头的冷风,风尘仆仆,显然了趟短时间的远门。
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,身旁放着几张纸,还有一条深灰的围巾。
“严清呢?”
耿一淮垂眸:“不舒服,正在休息。”
“我刚安排给妖族送了点资料和典籍,这是清单,意思意思收了点钱,你看看?”
耿一淮先是立刻给李穆山打了个电话让李穆山给严清准备点吃的,随后有条不紊给自己煮了杯咖啡,这才在一旁坐,拿起“账单”扫了一眼。
“收的太少了。”说。
陶宁好笑:“不是吧,你还真要赚严清的钱啊?”
“太少了会觉得不对。”
“行行行,我多加一点,刚好踩在严清能接受是有些肉痛的价格上,可以不?”
“嗯。天青雀边有什么妖族的资料吗?”
“我去管理会看了,有一些,苍狼已经在看了。哦对,这个,”指了指毛茸茸的深灰围巾,“赔礼的围巾。”
“放吧。”
“行。”陶宁微微斜靠着沙发,慵懒看向耿一淮,目光里满是新奇。
这位世间除了之外唯一的上古大妖不近人情惯了,头一次对别的妖族这么好,还细心妥帖到如此周到,好都好得无懈可击,无法拒绝。
“我这两天还真感觉像是头一回认识你和严清,”陶宁打了个哈欠,掏起压缩饼干,吃一说一句,“我以前还当严清是个孩,觉得心太软,心思太纯,是现在看来……”
回想起严清将霖霖堵得无话可说的时候,陶宁吁短叹:“心软的时候也是真的软,犟的时候比你还犟。”既不愿意接受妖族一丝一毫的歉,却又不想看着妖族就这样毫无倚靠,默不作声帮扶了一把。
话落,耿一淮无声瞥了一眼。
“这么看我干什么?你还不犟?小时候我刚把你从海深带来,每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