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碰了一。

    小妖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，脑还没反应过来，人已经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后传来清脆的女声：“小阿，你干嘛这么大动静？”

    “诶？”严清呆了呆，回头瞧见了胡冉冉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胡冉冉今天没有化妆，上披着休闲的运动外，绑着高高的马尾，少了平时副明星的气势，反倒像个邻家小妹妹。

    “不能来？”胡冉冉笑了笑。周围似乎有人看了过来，尽管她没有化妆，但是人气还在，被认来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严清笑着摇了摇头，“你不是在元玉前辈里养伤吗？”

    “已经好了，知道你在剧组，陆远星说你还没班，我就过来探班。不过看样，你们已经收工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严清点头。很多人甚至已经回酒店了，林笑都被他打发回家了，寻和贺景也在里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，“你如果再迟十分钟来，我们可能就要错过了，幸好。阿九，你伤势全好彻底了吗？”他仍然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胡冉冉扁了扁嘴：“当然好了，你放心吧。小阿，我们……”她突然收敛了神，眼神有些不自然，“我们能找个方单独谈谈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严清一愣。

    阿九眼眶突然有些湿，她低着头，让严清想起了几百年前第一眼见到阿九。

    时候他还刚刚生神智，不懂为什么妖族不愿意带他回去，只能形单影只立在漫天风雪，枝桠摇摆，浑冰凉。

    猫脸的小九尾和风雪在一起，直到走近了他才看清楚。

    “小……你也是妖吗？”小白团问他，乌汪汪的眼睛被冻得发红，和现在一样，似乎还着水，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玫瑰枝桠晃了晃：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是九尾狐妖。”

    小白团孱弱得很，九条尾冻得发僵，最末尾的一条更是稀疏到没有发。

    她在他的侧趴，没有太过靠近。

    过了几日，小狐狸整个埋在了玫瑰树的枝桠面，权当抵挡了一些风雪。

    时候严清问她：“你的尾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先天不足，没好。”

    “噢……你叫我小，我叫你小狐？”

    白团的动作顿了顿，爪不自在抛着雪，过了片刻才说：“有点难听，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有九条尾，我叫你阿九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可以。”

    严清是感谢阿九的。

    私槐山不知为何，几百年来再没现过有神智的妖族。如果没有阿九现，让他觉得天间并不只有他一个生灵，他或许会在这几百年的时光不断怀疑自己，唾弃被妖族抛弃的自己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把阿九当作亲人，不如说是把阿九当作恩人。

    尽管阿九不知道，严清却一直记着这份恩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对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