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了一步，也无所谓墙脏不脏，就这么微微靠着。

    “个……”严清说，“要来根烟吗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你有烟？”

    “噢不，就每次拍完戏，我看些演员摆这个姿势就要耍帅烟了，我刚才意识问了一。”

    胡冉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清咳了一声，再次站直，放弃了这个十五度天空仰角的说故事方式。

    气氛都被严清破坏光了，胡冉冉调整了一心情，这才继续用糯的嗓音开道：“两个原因，第一个因为……九尾狐族凋零，九命猫妖族昌盛，我不想去昌盛的妖族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昌盛的妖族不好吗？

    有妖力修为的前辈坐镇，有实力劲的同辈帮扶。

    阿九无奈了：“小阿花，你忘了我们两个都私槐山的野妖了？”

    严清一怔。

    确实忘了，甚至忽略了这件事情很久。

    私槐山这几百年都没有别的妖族诞生，只有和阿九。可一直都只记得，被花妖族嫌弃的野妖，因为诞生在上一次黑妖动乱这样敏感的时间，诞生在禁旁的私槐山这样敏感的方。

    从始至终都没觉得阿九和一样。

    原因很简单，因为阿九并没有遭受和一样的过往。

    被花妖族猜忌、嫌弃，所有的花妖都觉得晦气，害怕有问题。可阿九没有，因为声称自己九尾狐族的阿九已经没有同族了。

    没有同族，自然没有人来管这只形单影只的“小狐狸”，也没有人会给她冷眼，给她些严清所经历的不愉快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其实……很早就看到你了。九命猫妖族的人发现我的诞生，想来接我，我看到了你，当时……”她了，“我就和们说，我只个混血，我的父亲九尾狐族，们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们走之后，我才跑到了你的面前。”

    骤然被推翻几百年的认知，严清低垂着眼眸，不自在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手，连用妖力维持温度都忘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第二个原因呢？”问。

    “第二个原因，因为小阿花你的本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的本对猫妖族有非同寻常的引力，”怕严清反应不过来，她说得很慢，边说着边仔细观察严清的反应，“我的九命猫妖血脉……比较纯，有些传承记忆。我隐约知道你的本的，待在你身边我修炼会很舒服，所以我留在了你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本外表、习性、花香都肖似玫瑰，你不玫瑰。自花授粉的事情我没有骗你，确实我和玫瑰花妖的位前辈询问和商讨过后得的结论。你严格来说并不玫瑰花，或者说，你不所有花妖族记载过的花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我本来也没打算瞒一辈子，阿花，我——”

    我喜欢你。

    她还把这话咽了去。